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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上海市人民政府、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和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主办，上海市教育委员会等单位承办的上海国际终身学习论坛于 2010年 5月 19—21日在上海举办，论坛的主题是“让学习伴随终生——终身学习的进展、发展趋势和制度建设”。来自有关国际组织和37个国家共200余名中外专家出席了会议，对当今终身学习面临的重大问题和最新进展进行了研讨和交流。

 

一、对终身学习理念内涵的新认识

 

终身学习的理念是 20世纪 60年代后期和 70年代初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有关专家保罗 ·郎格朗、埃德加·富尔等先后提出并在国际上推动实施的。近半个世纪以来，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终身学习已经从一种观念发展成为共同的行动，终身学习的理念也在不断丰富和发展。这次论坛对以下几个问题进行了比较深入的讨论，提出了一些新的观点。

（一）从强调“终身教育”转向更多地强调“终身学习”

厄瓜多尔原教育部长顾问罗莎·玛利亚·托雷斯说，终身学习与终身教育不同，它不仅仅限于教育，其概念要大得多；同时它不是一个有组织的、被控制的过程，没有人能在其一生的发展过程中接受一直由教师教授和不断进行的测验、考试等这样的终身教育，终身学习强调学习者的主体性，学习者可以根据个人自身发展和社会的需求选择学习的内容，学习的方法和组织形式也是多种多样的。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所长阿达玛·旺安在《终身学习的演变和视角》报告中提出，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从强调终身教育转向强调终身学习，这表明终身学习关注的重心正从强调教育的供应方（终身教育强调教育授予者的责任）向强调学习者本身的需求转变，也就是强调终身学习应是学习者自觉的学习过程。

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副会长谈松华说，终身教育和终身学习这两者既不是对立的，也不是可以替代的，而是一种发展和深刻的变化。终身学习的主旨是要以学习者为中心，调动学习者的学习潜能，关注学习者对学习的多样化需求。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叶澜在《重读经典——当代中国教·学关系研究的必要回归》的报告中，提出要实现建设学习型社会的目标，不能只关注到社会教育系统和支持保障系统的改革和再造，更要注意使学习者与生俱有的探究欲望与学习需求在人生各阶段得到加强与提升。她认为，终身教育与终身学习的区别首先是承担主体的不同，终身学习的主体是个人，终身教育的承担主体是社会。教与学的关系，既存在于个人的生存经验与智慧之中，存在于人类社会的全部领域之中，又存在于学校教育的特殊领域之中。对教与学的关系，应当视做是在人类对这一关系性质的认识从自在走向自为、从原始走向丰富与和谐的超越意义上，通过进行更加深刻的研究，有新的认识和提高。

（二）终身学习的内容——更加注重人的能力发展

一些与会专家认为，知识的掌握固然重要，但终身学习应更加注重人的能力发展，这是终身学习的基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重要文献《学习：财富蕴藏其中》主要起草人之一、孟加拉大学教育发展研究所主任曼佐尔 ·阿哈默德在发言中重申了《学习：财富蕴藏其中》报告中所提出的“学会学习、学会做事、学会与他人合作共处、学会发展”的观点，认为这是终身学习的重要支柱。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罗杰·博什尔认为，还应强调学会如何与自然和谐相处。

葡萄牙教育部原部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21世纪教育委员会委员罗伯托·卡乃罗在《发掘学习宝库：进步与挑战》报告中，特别强调了终身学习的主体——学习者学会学习的重要性。他指出，现在，学习者学习的环境、方式和学习组织的形式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过去学习者学的东西都是教师在学校里教的东西，现在已逐渐演变成为通过多种途径自我学习的活动，比如通过互联网学习，通过看书阅读学习，通过社会活动和社区组织的日益增多的各种形式的学习，等等。罗伯托·卡乃罗强调学会学习是终身学习最基本的能力，包括具有学习的积极性和内在的动力，了解自己学习的需求，找准学习的目标和掌握学习的方法，增强批判性思维等。

（三）关注非正规和非正式学习在终身学习中的作用

与会者强调，当今学校教育已经不能完全适应人们对终身学习的要求。罗杰·博什尔说，人们的一生之中应该有选择进出各种学习和教育机构的机会，学校只是这个大学习画面的一个组成部分。与会者认为，人一生的学习，大部分是通过非正规和非正式学习进行的。罗伯托·卡乃罗认为，非正规的学习是终身学习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创新的重要基础，这种学习能把生活中的新体验转化为知识和技能。生活是学习的一个最基本的来源。托雷斯说：“过去总以为非正式学习是在校外进行的。其实，学校内外都有很多非正式学习或称无一定形式学习，比如听广播、看电视、对话以及通过互联网学习等。这种学习是终身学习的重要形式”。坦桑尼亚教育部成人教育司司长萨罗姆·蒙加格拉强调：对于那些缺乏正规教育机会的人来讲，非正规教育是一种好的替代方法。贝宁比较教育学会主席阿卜杜勒 ·巴巴-穆萨强调，每个国家都应该根据自己的国情，充分认识非正规学习及无一定形式的学习对于终身学习和国家发展的重要性。

（四）终身学习功能的拓展

阿达玛·旺安和托雷斯等专家提出，不应仅仅从经济的角度把终身学习只看做促进知识经济发展和开发人力资源所做的努力；而应更加注重促进社会的进步和融合、关注学习者对精神生活的需求和学习乐趣。他们强调，学习的重要目的是为了能更好地积极生活，让所有人获得比较体面的生活、和谐的生活。

美国教育部副部长布伦达 ·丹恩-梅西尔强调，要进一步发挥终身学习促进社会公平的功能。要积极关注处境不利群体如低技能成人群体、移民群体、失业群体、残疾人士的学习。哈瑞伯特 ·汉森介绍了欧盟推进终身学习的政策取向就是给予所有人平等参与终身学习的机会，尤其关注老年群体、低技能劳动者、新移民的需求。

 

二、终身学习框架下学校教育改革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与会专家认为，在关于终身学习的宣传、研究和实践中，学校教育的改革不应成为被忽略的领域。曼佐尔 ·阿哈默德在本次会议的总结报告中说，在终身学习理念的指导下，传统教育中教师与学习者的角色，不仅应该而且已经在一些国家和学校，从认识和实践上发生了重大变化。但对不少国家和学校来说，还远未达成共识和形成www.999777.com-教学改革的行动。南非西开普大学终身学习部主任雪莉·沃尔特斯说，为了适应终身学习的要求，需要高等学校发生根本性变化，这种变化是全局性的，涉及高等教育的所有方面，从合作伙伴到总体框架，从教学、管理到学生支持系统及服务，都需要转变观念。

叶澜认为，学校教与学在对象上的局限性（包括年龄及其社会身份）、内容上的学科知识性（与社会实践的脱离）、教对于学的控制支配性（学的被动依赖性），等等，使得学校教学逐渐成为一种不改革就无法适应当今社会对人的要求，不改革就不利于个人全面成长发展的因素。终身教育与终身学习对于学校教育而言，不是取消，而是再造，是学校教育中教与学的重建。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会长郝克明在报告中说，良好的学校教育是学习者终身学习和建立学习型社会的基础和保证。以终身学习理念为指导，从教和学两方面进一步深化www.999777.com-教学改革，为学习者的终身学习和发展打下比较扎实的基础，应成为当前学校教育改革的重要任务。

雪莉 ·沃尔特斯认为，就国家层面而言，第一要考虑国家的政策、法规对学校教育的要求，第二要有激励机制包括融资的机制和制度的建设。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张大良司长认为，高等学校在我国继续教育中担当新的历史使命，需要在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改革：科学定位，大力发展高等学校的继续教育；开放资源，积极推进高等学校继续教育优质教学资源的共享和服务；提高质量，建立健全高等学校继续教育的质量保障体系；统筹协调和逐步完善高等学校继续教育的管理体制机制和法规体系。

 

三、重视和大力推进继续教育和培训

 

与会专家普遍认为，继续教育和培训越来越成为终身学习的重要组成部分。郝克明在报告中说，终身学习理念最根本的启示在于，人们在整个一生中所需要的知识从学校教育中获得的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知识以及各种能力和技能等，都要在社会实践中通过不断的继续学习才能获得。终身学习体系需要覆盖所有社会成员。大力推进社会成员的继续学习，应该成为教育事业发展和建立终身学习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新的增长点。她还从推进领导管理体制改革、加强继续教育的激励机制等五个方面介绍了中国在推进继续教育方面的设想和政策措施。

会上，各国专家交流了以多种形式大力推进各个领域和各类人群进行继续教育和培训的经验。布伦达 ·丹恩-梅西尔强调：美国主要是针对劳动大军的实际需求，向他们提供高等学历补偿教育和职业教育，帮助成年人实现更加成功的职业生涯。罗杰·博什尔说，加拿大正在努力把所有的社会成员纳入到终身学习的系统中，并设立了对学习型城市的评估委员会。柬埔寨专家郎苏发谈到他们在继续教育方面特别关注那些没有办法接受正规教育的人，比如说穷人、贫困家庭、边缘地区以及被边缘化的人。

上海市教委副主任李骏修介绍了上海利用丰富的教育资源建设市民继续教育和培训服务体系的经验和体会。一是为市民提供各种学历或职业培训机会的学校教育机构，主要满足青年成人接受各种层次的学历补偿教育以及职业培训的需求。二是建立遍布全市各区县、街镇和村居委的三级社区教育机构如社区学院、社区学校和社区学习站点等，开展形式多样的文化知识教育、职业技能培训、公民素养培育、休闲与健身等学习活动。三是推进各个组织、部门员工的继续学习和培训。四是由社会组织及个人投资举办的教育培训机构迅速发展，努力满足市民个性化学习的需求。

 

四、关注学习型社区和学习型组织的建设

 

这次会议设立了以构建学习型社区和学习型组织为主题的分论坛，与会专家对创建学习型社区、学习型组织的经验以及与创建学习型社会的关系等问题进行了讨论和交流。

日本国家教育政策研究院笹井宏益在报告中强调了建设学习型社区、学习型组织对建设学习型社会的重要性，并介绍了日本自 1945年开始建立和发展社区学习中心的经验。社区学习中心依据日本的《社会教育法》，由居民所在地的地方政府举办，使用公共税收来运营，由地方公务员担任社区学习中心主任，并发挥各类专家在社区学习中心的作用。在社区学习中心，社区居民可以按照个人需要获得知识、技能。社区学习中心还形成一个网络，让个人和本地的机构、组织建立联系。同时，还通过居民的集会加强联系和沟通，让人们在相互学习和交流中，学习和了解新的知识和信息，发展自己的各种能力。日本城市的社区学习中心非常普遍，现在日本已有 17 143个社区学习中心。

韩国首尔大学教育学院院长韩崇熙提出，在推进学习型社会建设方面，要进一步研究学习型城市的特征以及它与传统城市的区别。他认为，城市是一个很复杂的社会系统，对学习型城市的认识和研究还需要提高和加强；一些人把构建终身学习社会看成是发展成人教育，这是认识上的大偏差。雪莉 ·沃尔特斯说，建立学习型社会，需要有强烈的愿望和政治远见。需要转变思想观念，把教育、培训、工作与地区发展结合起来，而且还应考虑交通安全、经济、医疗等跨行业的因素，要协调和整合各个部门系统有关学习的资源、政策和做法。

 

五、充分重视和发挥信息技术和现代远程教育的作用

 

信息技术的高速发展对于推动终身学习的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也是发展中国家在教育资源相对短缺的条件下能够构建学习型社会的重要保证。

国际远程教育知名专家、英联邦学习促进会主席约翰·丹尼尔在会上做了《现代远程教育的目的、手段、挑战和机遇》报告，引起与会专家的很大关注。他说，以现代信息技术为核心的现代远程教育的发展，不仅可以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为不同教育水平、不同年龄的人提供更多的学习机会，而且正酝酿着教育领域的巨大改革。这场改革将能够解决长期以来教育发展面对的最大困惑和阻碍。在传统的面对面课堂教学的教育模式中，不可能同时实现增大教育规模，提高质量，并且维持较低支出的教育发展的三大目标。如果把这三大目标用一个三角形来表示，传统的教育模式使这个三角形成为一个“铁三角”，阻碍了教育的健康发展。但是，信息技术和现代远程教育的发展，将这个“铁三角”转换成了一个灵活的三角，如果搞得好，可以同时达到扩大教育规模、提高教育质量和维持教育较低成本的要求。他还举了英国开放大学这个成功实例，谈到英国开放大学不仅拥有 22万在校学生（还有 6万身处国外的学生），而且在英国全国教学质量评估中，英国开放大学位居牛津大学之上。在英国进行的关于学生满意度的全国调查中，开放大学也连续三年排名第一。开放大学每个学生的支出，根据专业的不同，大约是传统大学每个学生支出的 60%到 80%不等。

郝克明在报告中强调：在中央和地方广播电视大学的基础上，整合相关教育资源，组建覆盖城乡的开放大学，是中国推进终身学习的重大战略措施。她建议开放大学在总结经验的基础上，根据自身的比较优势，与国内外有关高等学校合作，选择最优质的教学资源，努力使开放大学成为新型的、高质量的乃至国内一流水平的巨型大学。她提出，根据我国社会成员对继续学习的巨大需求，建议开放大学实行学历教育和非学历教育并重、并探索这二者之间能够相互沟通和衔接的教学制度。

坦桑尼亚专家蒙加格拉介绍，该国正在进行以 MP3、MP4为基本教学手段向特殊人群提供学习机会的试验，如该国格伦格洛地区的孩子由于经济条件和地理环境等原因，要求他们全部进入正规学校学习是不可能的，他们用 MP3、MP4的技术，帮助学习者在没有电源的地方以及走到哪里都能学习，受到了学习者的欢迎。

中国教育电视台台长康宁认为，中国教育电视台正在建设的“学习超市”是一个融合多种网络、多种终端、多种传输路径的学习系统，也是适合非正规和无一定形式教育的终身学习平台。

 

六、建立终身学习成果认证、转换制度，促进不同类型教育之间的衔接和沟通

 

这些年来推进终身学习的一个重要经验和启示，就是要研究学习者通过学校后的各种继续学习和培训特别是通过非学历非正式学习所取得的成果如何获得社会的认可和实现不同类型教育之间可以进行必要的转换，否则很难充分调动所有社会成员持续学习的积极性。

旺安指出：但彼此之间“当今教育已多样化，存在着一些清晰的壁垒和疆界，教科文组织正在致力于打破这些疆界。”建立终身学习成果的认证和转换制度，正在被许多国家当做推进终身学习的抓手。韩国、澳大利亚等建立了终身学习学分登记和学分转换制度，欧盟通过建立资格能力框架对终身学习和实践取得的进步进行认证。雪莉·沃尔特斯指出，南非推进终身学习的一个重要经验就是建立终身学习认证框架。因为终身学习成果“认证”是促使各种教育衔接的核心因素，是实现不同教育沟通、协调的工具，它可以把教育、培训、工作和发展有效地结合起来。南非从 1990年开始建立全国终身学习认证框架，2009年颁布了新的全国终身学习认证方案，在南非主管当局领导下成立了高等教育认证委员会、一般教育认证委员会以及职业认证委员会。这个框架贯穿教育、培训、工作和社会各部门，相互联系也十分紧密。

中国的一些专家提出，中国正在探索建立个人继续教育积分卡制度；并逐步推行继续教育学分制度，促进不同类型教育间的学分互认，完善继续学习成果的评价、认证和转换制度，并正在就构建通过各种渠道学习成才的“立交桥”进行试点。

 

七、加强终身学习的制度建设，明确政府、社会、学习者的责任

 

德国专家哈瑞伯特·汉森在《欧盟推进终身学习的政策取向》的报告中指出，欧盟各国在教育政策方面是多样的，但是由于欧盟强调终身学习的重要性，2000年以来，先后发表了《终身学习备忘录》、《欧盟终身学习行动计划》等一系列文件，使终身学习成为整个欧盟的重要议题和工作。他说，一个教育体系如果没有好的政策、法律，是不可想象的。欧盟的政策在这方面反映了五个重要信息：一是扫除学习者参与学习的障碍，提升社会成员特别是成人继续学习的参与率，特别是关注低技能人群；二是保证成人继续学习的质量；三是认可和承认学习的成果；四对老年人和外来人员的学习加大投入；五是建立指标和基准。他还提到欧盟各成员国力争在五年内，开始实施非正规和非正式学习的教育认证和认可制度。在这方面，提高数据质量和可比性的工作也十分重要，这需要好的支持系统。

会议组织分论坛就“政府、社会和个体学习者在构建学习型社会中的责任与作用”进行了交流。会议的基本倾向是肯定政府在推进终身学习和构建学习型社会中要担负领导、推动和提供保障的重要使命；也有人认为终身学习的主体是学习者个人，担心政府介入过多会使终身学习滑回到老路上去。天津教科院院长张武升代表参加分论坛的专家，向全体会议汇报时说，政府在构建终身学习中肩负主要责任，一是推动立法，二是提供制度设计，三是提供比较充分的资金保障。社会（包括学校、非正式教育机构、企业、用人单位等）是构建学习型社会的基础，在推进终身学习方面的主要功能是：组织实施终身学习，实现国家的教育要求和学习者需要的平衡，为学习者的工作学习、休闲学习提供课程体系和灵活多样的教育方式。学习者是终身学习的主体，要确立终身学习理念，提出终身学习目标和计划；要学会学习，提高继续学习能力，做终身学习的主人。

从这次终身学习国际研讨会可以进一步看出，终身学习体系被认为应包括社会成员生命周期中的所有学习——从婴儿到生命终结前各种环境下的正规、非正规和非正式学习，已经成为世界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学者的共识。需要进一步研究的是，推进终身学习和现行教育的关系是什么？是现行学校教育体系的延伸，还是按照终身学习的需要，整合一切教育形式和资源？从我们国家来说，这些年来，对终身学习的重要性和终身学习理念内涵的认识有了很大提高，但是，由于我国终身学习的起步比较晚，在社会各领域包括教育领域，对终身教育体系的认识还存在一些问题，如把国民教育体系和终身教育体系看做是相互并列的两个体系，认为终身教育是学校教育外其他场所实施的教育的总和，认为终身学习体系等于国民教育加上继续教育等。这在实际工作中会造成不利的影响。因此，在这方面还需要我们坚持不懈地、有针对性地大力加强对现代终身学习理念和内涵的宣传工作，并针对当前在认识和实践上存在的一些问题，认真加强和深化终身学习的研究，特别是加强对现有教育体系的改造与建立终身学习体系关联性的研究，进一步密切研究成果与教育重大决策的联系，促进科学研究成果的转化。努力使我国终身学习的研究更好地为建设终身学习体系和学习型社会服务。